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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犧牲者和一座山——李大釗烈士側記

          核心提示: 大型紀錄片《曙光》的第一集《鐵肩》開頭,是一個具有沖擊力的鏡頭——在中國國家博物館,觀眾在解說員的引導下望向一個黑色的絞刑架,一架冰冷的、令人驚懼的刑具,解說員以穩健的語調解說道:“李大釗第一個走上絞刑架,敵人對他行刑長達28分鐘……”這個絞刑架就是中國國家博物館的0001號文物、國家一級文物。

          大型紀錄片《曙光》的第一集《鐵肩》開頭,是一個具有沖擊力的鏡頭——在中國國家博物館,觀眾在解說員的引導下望向一個黑色的絞刑架,一架冰冷的、令人驚懼的刑具,解說員以穩健的語調解說道:“李大釗第一個走上絞刑架,敵人對他行刑長達28分鐘……”這個絞刑架就是中國國家博物館的0001號文物、國家一級文物。

          1927年4月28日,一個暮春的日子,李大釗在北京壯烈犧牲,年僅38歲。勇敢地走上絞刑架,對于革命者,那是無上的光榮,但代價是死亡和疼痛,是與世界告別的勇氣,更需要堅定的信仰。

          鏡頭之中,一位年輕人——李大釗的曾孫李天心站在人群中思索……隨后鏡頭一轉,蒼松翠柏映入眼簾,這是在李大釗烈士陵園,李天心在墓前久久肅立,似乎正在默默地和李大釗進行著心靈的對話。

          李天心由此開始了對李大釗生前足跡的尋訪之路……

          讀北洋法政 登五峰山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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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黨時期的李大釗

          在天津北站和北洋法政專門學校舊址,歷史學者白萬春陪同李天心憑吊李大釗足跡,并向他展示了一份1907年天津《大公報》刊登的廣告。當年的李大釗就是看了這份報紙,才從故鄉直隸省樂亭縣大黑坨村出發,轉乘火車在天津北站下車,投考北洋法政專門學校并被錄取的。據其所撰《獄中自述》稱,當時他“急思深研政理,求得挽救民族、振奮國群之良策”。生于1889年10月29日的李大釗,時年僅18歲,他和二三同學趁暑假之便來津,當時有3所學校在招考,即北洋軍醫學校、長蘆銀行專修所、北洋法政專門學校。他在《獄中自述》中寫道:“軍醫非我所喜,故未投考”,“理財致個人之富,亦殊違我素志”,最終選擇了北洋法政專門學校,并由那里開啟了他新的人生道路。

          也就是在投考北洋法政專門學校歸鄉的那個夏天,李大釗攀登了他鐘情一生并與之有千絲萬縷聯系的一座山——五峰山。

          五峰山風景秀麗,又不乏人文色彩。1641年,山中韓文公祠建成,歷代不乏吟詠登臨者。相傳這山即是曹操“東臨碣石,以觀滄海”之處,李大釗在《都會少年與新春旅行》一文中描述,碣石山“勝境頗多,登五峰絕頂,茫茫渤海,一覽無既”,碣石山即為五峰山的連體,五峰山從屬于碣石山。

          李大釗曾經為此山寫下多篇詩文,他于1913年發表在《言治》月刊第6期的《游碣石山雜記》一文中記載:“予家渤海之濱,北望輒見碣石,高峰天際,蓋相越僅八十里許。予性樂山,遇崇丘峻嶺,每流連弗忍去。而于童年昕夕遙見之碣石,尤為神往。曩者與二三友輩歸自津門,卸裝昌黎,游興勃發,時適溽夏雖盛炎不以泥斯志,相率竟至西五峰韓昌黎祠一憩……”西五峰是五峰山的一部分,而韓文公祠是山中名勝,李大釗在這里寫出《我的馬克思主義觀》等重要文章。

          1907年是李大釗首登五峰山,其一生曾八登五峰。1913年秋,當他從北洋法政專門學校畢業,擬去日本留學之際,又到五峰山韓文公祠小住。恰在那時,昌黎縣火車站5名鐵路警察被日本駐屯軍殺害,李大釗聞訊,立即下山到城北地藏寺吊唁死難者。他在《游碣石山雜記》一文中寫道:“惟此荏苒十日間,昌黎慘斃路警五人,已孤棺冷落,寄地藏寺中。彼倭奴者,乃洋洋得意,昂首闊步于中華領土,以戕我國士,傷心之士,能無憤慨!自是昌黎遂為國仇紀念地,山盟海誓,愿中原健兒,勿忘此彌天之恥辱,所與倭奴不共戴天者,有如碣石。”這段親歷日軍殺害同胞的事件深深地影響了青年學子李大釗。在天津市圖書館,時任天津市委黨史研究室副主任王永立為李天心講述了這段往事,并向他展示了1913年直隸省昌黎縣縣志第12卷的縮微膠片,其中記載著日本鐵路防兵槍殺京奉鐵路巡警劉長忠等5人的事。侵略者在中國的土地上橫行霸道,肆意殺人,這件事觸動了青年李大釗,也觸動了100多年后的李天心。

          在北洋法政專門學校學習期間,李大釗兩次登臨五峰山。這兩次登臨,正是他的思想急驟轉變和形成的時刻,此后在1913年冬,他作別祖國,東渡日本,考入東京早稻田大學政治本科學習。在那個時候,他更多地接觸歐洲的社會主義思想,并開始研究馬克思主義的著作,逐漸向一個馬克思主義者過渡。1915年1月18日,日本帝國主義提出了企圖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李大釗積極參加了留日學生總會的愛國斗爭,并向國內寄發《警告全國父老書》,豪情磅沛,憤慨于紙,激勵全國人民開展反日愛國運動,文中寫道:“同人等羈身異域,切齒國仇,回望神州,仰天悲憤!”這就是李大釗發出的沉痛吶喊。

          犧牲者和五峰山

          新文化運動紀念館的陳翔、北京行政學院的侯且岸、北京大學的楊琥,這3位老師分別對李天心講述了留日歸國后李大釗的奮進歷程。

          1916年春,李大釗回國;9月,他的一篇著名文章《青春》發表在《新青年》第2卷第1號上。文章開篇即稱:“春日載陽,東風解凍。遠從瀛島,返顧祖邦,肅殺郁塞之象,一變而為慶賀明媚之象矣……”他又在結尾部分稱:“以青春之我,創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國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類,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這是一篇青春的宣言書,號召中國青年打破歷史的桎梏,滌蕩歷史的積穢,喚起青春的力量。

          侯且岸老師鄭重地講到李大釗的兩篇文章:一篇是《青春》,他說,李大釗認為青春可以再造;而另一篇尤為重要,即是《犧牲》一文。

          李大釗的文章《犧牲》這樣寫道:“人生的目的,在發展自己的生命,可是也有為發展生命必須犧牲生命的時候。因為平凡的發展,有時不如壯烈的犧牲足以延長生命的音響和光華。絕美的風景,多在奇險的山川。絕壯的音樂,多是悲涼的韻調。高尚的生活,常在壯烈的犧牲中。”這是一篇短文,如同李大釗生命的短促,它也如同文中所用語言一樣,奇險而絕美。

          這篇文章是李大釗對生命的感悟,愿為真理而獻身的情懷。李大釗是把生命比作“絕美的風景”和“奇險的山川”。筆者以為,其筆下“奇險的山川”,即是河北省昌黎縣的五峰山。此文發表在1919年11月的《新生活》上,署名“孤松”。在那年夏天之后,李大釗大量使用“孤松”的筆名。黨史中有“南陳北李,相約建黨”一說,“孤松”,當時是和“獨秀”相提并論的,詩云:“北大紅樓兩巨人,紛傳北李與南陳;孤松獨秀如椽筆,日月雙懸照古今。”“孤松”即是“北李”,“獨秀”則是“南陳”。李大釗后來為中國革命而犧牲,與五峰山“托體同山阿”。

          透過這篇短文我們知道,李大釗早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而他和五峰山那絕美的風景和奇險的山川,與“孤松”都有著一段不解的奇緣。

          《我的馬克思主義觀》誕生于五峰山

          李大釗的馬克思主義思想也是逐步形成的,1917年俄國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的勝利極大地鼓舞和啟發了他,在這之后,他陸續發表了《法俄革命之比較觀》《庶民的勝利》《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等文章和演說。他在《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一文中宣稱:“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這些文章和演說都是傳播馬克思主義的光輝篇章,在中國率先舉起了馬克思主義的旗幟,也標志著李大釗從一個愛國的民主主義者向一個馬克思主義者的轉變,而真正形成的標志,則正是在五峰山上寫成的名篇《我的馬克思主義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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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9年9月,《新青年》雜志第6卷第5號“馬克思主義專號”上發表的李大釗撰寫的《我的馬克思主義觀》(上)。

          李大釗自從日本歸國之后再登此山,已非僅是為游覽,而是著書立說?!段业鸟R克思主義觀》一文的下篇,是在五峰山的韓昌黎祠里寫成。這篇文章在1919年五四運動之后分兩部分發表:上篇即該文的一節至七節發表在9月《新青年》雜志第6卷第5號“馬克思主義專號”上;下篇即該文的八節至十一節發表在該刊11月的第6卷第6號上,形成完璧。

          李大釗在文中明確地把馬克思主義稱為“世界改造原動的學說”,并且對馬克思主義的三個組成部分的唯物史觀、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都作了比較系統的介紹。與以往對馬克思學說所作的片斷的或者不確切的表述不同,該文對馬克思主義的介紹已經具有相當完整的形態。此文成為十月革命以后由中國人撰寫的,最早的系統、完整闡述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文獻,對于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具有重要推動作用。

          文章汪洋恣肆,邏輯縝密,顯示了一個馬克思主義學者的遠見卓識。李大釗在文章開篇即指出,“一個德國人說過,五十歲以下的人說他能了解馬克思的學說,定是欺人之談。因為馬克思的書卷帙浩繁,學理深晦……拼上半生的工夫來研究馬克思,也不過僅能就他已刊行的著書中,把他反復陳述的主張得個要領,究不能算是完全了解‘馬克思主義’的”。他清醒并且謙虛地認為自己“平素對于馬氏的學說沒什么研究,今天硬要談‘馬克思主義’已經是僭越的很”。在寫作這篇文章之時,李大釗年僅30歲,他已經被馬克思的基本原理浸潤頗深,寫出2.6萬余字的長文,頗見其學養和功力。在此之后,李大釗繼續撰寫大量有關馬克思主義的文章,并用以指導革命工作,這就不足為奇了。

          當時寫作的具體環境現今仍可復原,但是具體情境卻令人難以想象,以山中的生活和學習條件,尤其是資料的相對匱乏,居然并未造成撰文的不便,足見李大釗已經對于馬克思主義熟稔于心,成竹在胸,也可見馬克思主義與這座山的機緣。

          說不盡的五峰山

          與李大釗《我的馬克思主義觀》同時誕生于五峰山的名篇是《再論問題與主義》。那年胡適針對李大釗把共產主義思想引進《新青年》等報刊,寫了一篇《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的文章,發表于1919年7月20日出版的《每周評論》第31號上,文中提出資產階級改良主義主張,公開反對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傳播。李大釗此次登臨五峰山后又以一封給胡適的答辯信的形式,寫下了《再論問題與主義》,闡明其全面接受俄國十月革命的思想和馬克思唯物史觀。文章還特意標明“寄自昌黎五峰”。這封信發表在是年8月17日《每周評論》第35號上。

          在此次登臨時期,李大釗還寫有一篇《五峰游記》,是繼1913年之后的第二篇有關五峰山的專門游記,這次是以白話文寫成,文章刊載在《新生活》上。他在文章開篇寫道:“我向來過慣‘山中無歷日,寒盡不知年’的日子……”文中詳細地講述了其行程,是自北京從京奉鐵路出發,到灤州車站,又在灤河上雇一只船,順流而南行,棄舟登岸,抵達故鄉,兩三日后從陸路到昌黎而專上五峰山的。從昌黎城北雇騾車運行李到山下,至騾車不能前行,再步行上山。在李大釗筆下,又比較細致地描繪了五峰山的勝境美景,如果園、流水、樹木、云雨等等,也寫到了看守韓公祠的劉克順夫婦。這一時期,李大釗還寫了《嶺上的羊》《山峰》《山中落雨》等描寫五峰山風景的詩篇,陸續發表在《少年中國》上。

          這年夏天,李大釗從五峰山返京,途遇昌黎瘟疫,剝奪人命,而當時北洋軍閥政府不聞不問還封鎖消息,他憤然寫出一則題為《秘密……殺人》的隨感錄,憤慨地予以揭露;而第二年清明時節,他又過昌黎,見被瘟疫奪去生命的死難者的墳墓,在《自然與人生》一文中這樣寫道:“去年的新冢,已經叢了一層荒草,遙看那荒草里,仿佛又現了青青的顏色了。”

          《曙光》的結尾部分,巍巍青山,茫茫松林,李大釗漢白玉立像身在其中,遙瞰海天……

          來源:中國檔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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